吹过海的风

你是我仰望的遥远星辰

[蛋沐蛋]霜降

韩沐伯x肖战

现实向,RPS,无关真人。

都是虚构,都是虚构,都是虚构【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复建中,还在找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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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沐伯是后脑勺硌在手机上被硌醒的。

 

闭着眼睛伸出胳膊一通胡乱地寻过来手机,惯性地划开屏幕半眯着眼睛就上室内的微光,现实照进残存的梦境,瞬间击溃了睡意,韩沐伯觉得心脏像被猛然往下拽了把,这一下冷汗就下来了。

 

居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7点了!!

 

手机界面还停留在微信和肖战的聊天界面,韩沐伯想着去年自己生日,肖战卡点给他发了生日祝福,自己怎么也该,投桃报李一番。于是抱着手机心心念念等12点,谁知道这两天练习太累,一不小心竟然睡了过去。

 

心怀侥幸地想肖战也许也睡得早,赶紧编辑了一个,“昨天晚上太累睡过去了……战战生日快乐!!”,手抚着胸口按下发送,祈祷肖战千万不要正好处在早起开工的起床气中。忐忑得等了一会儿没回应,硬着头皮继续敲字,“我虽然不是第一个但也肯定不是最后一个对不对哈哈哈哈哈哈哈”发完自己都觉得几分心虚,赶紧又精选了两张自己笑得毫无形象的表情包啪啪甩过去,希望肖战看在脸的份上给个面子。

 

不一会肖战还真回了,语气倒是波澜不惊,没事,知道你忙着和别人练舞呢。

 

韩沐伯挠挠头,叹了口气,知道这话不能轻易接,战战你生日吃蛋糕了没?——纯属没话找话了。

 

这回肖战却不理他了。

 

韩沐伯的深切体会是肖战这人也就表面上温和,内里心气强着呢,不过大多数时候他那是自己和自己较着劲,例外也是有的,好像那次他们录close to you之前的彩排,韩沐伯迟迟就是进入不了状态,气得肖战一巴掌糊在他后脑勺上,“韩沐伯你是不是真想和我拆开?!”

 

肖战碰上自己好像特别容易生气,好像中央空调遇到了程序bug,就变得冷暖难测了哎……

 

胡思乱想了一阵也不得法子,这会儿让他微信上继续尬撩那是断然不敢的,捏着手机忐忑了大半天,终于灵光一现想到了还有微博啊!微博上去留生日祝福,照战战的雨露均沾的性格肯定会回吧!

 

有了主意就一边工作一边抽空刷微博,上上下下了十几次,到晚上六点多的时候,终于刷到了肖战的新微博!

 

还是在片场的新鲜照片,肖战穿着古装戏服,把头发往后面梳起,露出圆圆的脑门特别可爱,韩沐伯赶紧把早就编辑好的文案评论上——终于发博了,生日快乐哟[蛋糕]感觉你又瘦了,拍戏加油[赞]

 

终于=我等了好久了;你又瘦了=自己要保重身体,“又”有对比性,表示持续的关注;

拍戏加油=很了解你的工作动态;生日快乐哟=终于让我找到个契机表达以上几点了!

 

可谓字字斟酌,字字用心了。

 

自己再看了遍也觉得十分稳妥,想起去年肖战生日,他没过脑子来了句没人觉得像谁谁谁吗,还受到了好一番批判。

 

这几日因为接的项目关系,韩沐伯恰好和来进行拍摄工作的电影大使有了一面之缘,刚满十八岁的少年,已经是国内顶级流量担当,抽高的身形像颗挺拔的小白杨,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和身边熟悉的工作人员说话时候,不时还蹦出两句家乡话——“啷个”“啷个”之类的。

 

韩沐伯不由感慨是不是重庆这地方的水土特别钟灵毓秀,才能养出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的男孩子。不过要仔细说,五官那是不像的,要说像的,大概是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少年感。韩沐伯曾经腹诽公司给肖战立什么暖男人设真是可惜了,四平八稳,毫无亮点。肖战他啊,在沉稳的表象下面包裹的那颗童心,才是如钻石一般可贵源源不断的惊喜之源,充满好奇,永不停歇。

 

一边在脑袋里跑着火车,一边随手给肖战没头没脑发了条消息过去,你们的重庆的娃子挺有意思的嘛!

 

肖战发了一排白眼回来又给他点播了首《演员》——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发好了评论韩沐伯就一心守着手机等肖战回复。

 

生日当天肖战没再上线;

生日第二天肖战没上线;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晚上,肖战在荒芜了很久的朋友圈发了几句歌词:

我的心在说谎

说下去会疯狂

如果没有月亮那些日子都无妨

 

韩沐伯抬头看了眼窗外又大又亮的月亮,心想肖战你就胡说八道吧,但他知道后面两句,最怕一边忙呀忙,一边想那旧时光

 

弦绷得太紧偶尔就会陷入倦怠,掐指一算,也该进入肖战的高发期了,大约秋冬本来就是个容易让人愁绪万千感怀过往的季节,偏偏又挤满了些无法躲避热闹的节日纪念日,10月到12月,俩生日,喜相逢,恨别离,都齐全了……

 

追忆往昔,韩沐伯不由得也被带出些许愁绪来,手上心不在焉地停在自己的微博首页。这阵子出于日后工作需要,他微博上发了不少和工作搭档的神经病日常,这会儿瞅着画风倒是有些不合时宜的欢脱。

 

虽然粉丝一直劝他不要删微博,但坚持做什么事情都要符合当下心境的韩沐伯还是悄悄删掉了自认为不合适的几条,删完拧了把毛巾擦擦汗继续练舞。

 

这支打磨许久的特工舞,有个下腰的动作乍一看有几分像北方的狼的开场,韩沐伯第一次看编舞老师示范的时候还恍惚了下。不过相比难度系数9.0的北狼,还是简单太多了,对他也就是个下腰的小case。

 

想当初北狼可是把他和肖战折磨得欲生欲死,令人惊艳的开场动作需要长时间依靠对方腿部的力量来完成,韩沐伯的膝盖都被肖战这个舞蹈新丁踩坏了。可他当时哪里顾得上自己,练完舞连自己走回寝室都做不到的人抱着他的大黑熊袄子缩在角落里,好看的眉眼皱成一团,满满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一开口绵软的尾音带了几分撒娇的味道,“木木,疼~”

 

第一次面对这种状况的韩沐伯手足无措,只能站在旁边傻兮兮地问,“那明天练吗战战?”

 

“练!明天!后天都要练!!”红眼睛的大兔子咬牙切齿放着狠话叫人看了又气又急又是钦佩又心疼不已……

 

也是心有灵犀,这边刚在想着人家,手机上忽得有了提示,韩沐伯念了几天的回复来得猝不及防——“你也是哈加油”。

 

简简单单六个字,韩沐伯反复读了几遍想着隔了屏幕的肖战,此刻是怎么样的神态和心情。反射弧太长这种说辞他是不信的,如果肖战的的反射弧还叫长,那他自己的大概得绕地球三周还回不来。

 

毕竟韩沐伯的脑洞清奇,琢磨了半天,竟还叫他找出个不一般的关注点,戳开肖战的头像就敲了过去,“肖战战!你居然最后一个回复我[心碎][心碎][心碎]”

 

肖战的秒回一如既往萌并高冷着,本宝宝不需要良心——表情包用的是某只网红矮脚猫,娇憨甜美。

 

哟,都会用表情包斗嘴了,看来心情还不错嘛!韩沐伯稍稍放下心来,准备趁热打铁再给人报备下最近的行程——那个,战战,我最近接了个项目……

 

“我知道啊”肖战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所以让你加油嘛!”——言下之意,我也一直在关注着你哦!

 

品出这层意思的韩沐伯心里欢喜的糖浆锅咕噜咕噜沸腾冒泡,“我明年,明年一定给你卡点。

 

发送出去又觉得话说得太满太直白了,可是也不好意思撤回担心肖战借机会笑话他,鸵鸟一般忙忙放下手机继续排练去了。

 

初秋的北京寒意侵人,街头巷尾早早裹上了冬装。而在这间小小的练舞房内,热气腾腾的青年还在不厌其烦一遍遍踩着拍子完善动作,乐声缭绕,舞点密集;无人关注的角落里,手机屏幕慢悠悠地亮起进来了一条新消息——我等你哦,以后慢慢说!

 

我等你哦,以后的很多个岁岁年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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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写帝后了!!马上!!

我昨天写完今天早上就发糖了呜呜呜呜呜呜爱你们o(* ̄▽ ̄*)o

 

一个走心的预告

对,为了庆祝你沐有新工作,终于要开始写帝后大结局了。

(从大纲里摘一些重点片段出来,为了不剧透也是很煞费苦心了)

1. 肖战仰头看向这位身板依旧挺拔须发却已经斑白的两朝功勋,“父亲心中装的是家国大业。”他失了血色的嘴唇冻得哆嗦,一字一句却是缓慢而坚定,“而战儿心中,沐伯就是这家国天下。”


2. 在木乙的心中,皇帝英武无双,战无不胜,他随皇帝鞍前马后,南征北战,从韩沐伯还是略显稚嫩的太子,一步步看他成为今日杀伐果断的帝王,却从未,见过他如今日这般的狼狈。


3. 这冷宫的夜极长, 肖战跪得久了渐渐这膝盖受不了冬夜的寒意入侵一阵阵刺痛入骨,而他却好似浑然不觉似的,“你不信我……韩沐伯……你不信我……”泪水划过瘦削了许多的面颊,毫无声息润湿了这阴湿的青砖,他极力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这高高在上的皇帝的面容。


4. 韩沐伯挥了挥手,让木乙退下,如今终于水落石出,他心中却无宽慰之感,苦笑了两声,只觉得胸中一阵憋闷,踉跄地向后退去跌坐在龙座上。这至高至寒的位置,终究还是把他逼成了孤家寡人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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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本来不想说但是不吐不快的话:


即使是喜欢着同一个西皮,很多时候也会有,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无奈。

我愿意在所有倾力构建的平行世界里,让他们执子之手,岁月静好,然而这并不是现实,在现实的世界里,他们并无亏欠彼此,也无需为彼此束缚。

他们有各自独立的灵魂和自己选择要走的路,事业上的规划,不需要作为局外人的粉丝来指点江山。


有人说搞西皮是一件不疯魔不成活的事业,恕我不能苟同。诚然这事情上,需要付出极大的心力和爱,但并不意味着你付出了,便可以高高在上颐指气使了,加之稍不合心意就要撒泼打滚了,为免太看重自己了些罢。


饭圈好像个大染缸,一脚踏入,有些人浓墨重彩,有些人黑白不分,要想着这颗初心不被糟蹋,先学会做一个心智成熟并懂得尊重的人吧。


既然同某些人不同路,那么就此别过,也祝你们的下一个停泊港可以值回付出一本万利。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15076559/

再来给大伙撒一把糖嘿嘿嘿,不甜不要钱~~

感恩两位大手!!祝你们还有很多个月月年年~~

特别感谢录档小天后@地球多得有你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15063392/


清理硬盘就顺手修了下,发现,加了字幕更扎心了呢~

希望年底有机会让我剪霸道总裁x霸道校草~


[蛋木]三生三世五湖四海 4



韩沐伯x肖战

 

RPS,无关真人

 

说明:除了蛋木都是友情向

 

七夕快乐!

 

前文(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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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于法术修习上并没有太多天赋,那些晦涩的心诀口诀我记起来总是吃力,纵然如此,我也并不甘心落于人后,只能循了那笨鸟先飞的法子,在每每夜深大家熟睡之后自己给自己开小灶。可如此白天便总是困倦。老谷翘着脚用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我评论说,我们寝舍论起床的难度,老白虽然是无可动摇的第一名,可你老韩也是当仁不让万年老二。

 

我当然奋起反驳,我堂堂洁身自好严于律己的一只妖,怎么就不能生活自理了?

 

哎,还是妖生经验太浅,竟不知话说得太满容易遭报应,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们仨居然真扔下睡得昏天暗地的我扬长而去。

 

学风自由是一回事儿,可学府的十大戒规五大律条也不是写着玩儿的。

 

我从床上蹦起来,简单洗漱了下就撒开腿往学院跑,一路狂奔到外门才猛然觉醒止了步。这沿着外墙一圈儿布满的都是禁制,这个点贸贸然往里闯那是要招来全院瞩目的,罢了罢了,场面太大我受不起。

 

所幸我虽然一本正经的法术练得不行,在奇门八卦破阵布阵上却颇有造诣,虽被众仙师训斥为仗着点小聪明的旁门左道,我自己还挺得意,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技多不压身嘛!

 

半个月前我发现了一处禁制与禁制连接处的缺陷,便动了点手脚将此处加固扩容到三尺宽,从这里翻墙进出学府,那是神不知妖不觉。

 

这本该是只我一人知晓的秘地,可当下,却分明有只别的妖占了地方!

 

我心中涌起起一阵被鸠占鹊巢的愤愤,想着上前好好理论一番,走近两步,才发现那只妖,竟然在,脱,衣,服!!!

 

君子非礼勿视!道理我都懂,却鬼使神差地瞪大了眼睛,我不记得容貌,却认得这身衣袍——月白锦衣,缓带轻扬,刺绣精致华丽,在襟袖掀起片片雪浪,不是那天众星捧月,惊鸿一瞥过的肖蛋又是谁?

 

我津津有味地看他脱了外袍,小心翼翼地抚平褶皱,细细叠齐整了卷好,用胳膊肘夹着,只着了一身中衣就往墙上攀。那外墙说高不高,我要翻上去也需费一番气力,肖蛋虽然身量比我高些,但胳膊下团了衣物不好使劲,两条大长腿在墙皮上胡乱蹬了好几下也借不上力,终是乏力掉了下来,掉下来时候还小心护着怀里的袍子。

 

我看着他好玩儿,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便叫他发现了,瞪圆了一双眼睛看向我,有几分炸毛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娘小时候给我看画本里的兔子精,“谁在那里?”声音倒是冷冷清清的样子。

 

“在下韩沐伯”我双手抱拳向他行了个同辈礼,有几分懊悔出门的时候没好好着装梳理一番,端不出平日里风流潇洒一副祸害的样子。

 

“没听过。”他这故作不屑的语气和迅速敛了情绪摆出的一张冷漠脸,可真够拒妖千里之外的。

 

 “我却知道你是肖蛋。”我自问平时并不是这般知难而上的做派,倒是常被老白他们批判活得太过一板一眼克己复礼,只是今天对了这张又俏又冷的脸蛋,却不由存了几分想要调笑的心思,谁叫爱美之心,妖皆有之。

 

“我,叫,肖,战”鲛族的少主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纠正道,眉眼中写满了你死定了,却是比方才生动了许多。

 

哎,这就尴尬了,我擅自决定把这个锅推到老白身上,摸了摸头决定将功补过,“那,肖战,要帮忙吗?”

 

我让肖战踩在我的肩膀上。他看着身上没有几两肉,盈盈一把细腰,没想到却还是有些分量,我胡思乱的时候,肖战踏在我肩上一发力,轻轻一纵,这次顺利地跃到了墙头上。

 

他回过身来,衣袂飘飘居高临下地看向我,我知道同门明里暗里都管肖战叫肖仙子,此刻还真是应了景,这仙气凌然,高不可攀的仙家模样,可不就是月中仙嘛。

 

仙子蹲下身看我,我正担心他过河拆桥,忐忐不安扯出个自认为谄媚的笑容,肖战却冲我甜甜一笑,露出两颗俏皮的小兔牙,不计前嫌地把手伸向我,“韩沐伯,上来吧。”

 

我握住他软软的手心,心里飘过个模模糊糊的念头,大概天上月,也是希望被够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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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比较想写帝后了><


如果,只是说如果,帝后写完了出个无料有人要咩?


好久不P图技能点生疏了……

有没有,双总裁 or 双吸血鬼 or 双影帝 paro可以看啦~~~~~






[蛋沐蛋]夏至



韩沐伯x肖战

现实向,RPS,无关真人。

都是虚构,都是虚构,都是虚构【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七月我产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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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夏天的热浪来得格外迅猛。

光是待在这白天的日头下,哪怕什么也不做,只消得一会儿功夫便连呼吸都灼热起来,更何况此刻肖战头顶身披着十几斤重的头套和铠甲,他又是个容易出汗的体质,这一场情绪迸发的重头戏下来,待得导演一声CUT他从戏里脱出来,方觉得嗓子灼痛不已,汗水早就浸透重衫。好像刚刚煮熟的抄手又被当头淋下了一大勺滚烫的红油,里外都煎熬着,这么一想,倒是觉得有些饿了。

今天接下来没他的戏,肖战和众人打了声招呼,领了盒饭回房间吹空调。

在镜子前一点点卸完妆,肖战叹了口气,俗话说一白遮三丑,没有打光板和美颜镜头的时候,他本来就自觉和白不沾边,近日在烈日山风的连番摧残下,更是奔着反面教材的方向去了。下颌上被内火逼出了一排痘痘,角色需要几天没刮的胡茬肆意生长着。

捏了捏自己瘦脱了形的面颊,想起方才在戏里慷慨陈词,“马摘星,你看看现在的自己!”这话应该送给自己,肖战,你看看现在的自己……

在他的年龄以新人的身份迈入这个圈子,难免有条叫作时不我待的弦系在心上,不时地在脑中奏个警钟。剧组里同年龄的都已经是身经百战的前辈了,来不及混出点名堂就被拍死在沙滩上的前浪成千上万,公司正马不停蹄量产着一批批后浪,个顶个是二九年华的小鲜肉,吹拉弹唱总有一项拿得出手。


这样的烦恼,他也唯有向当初同样担了“叔伯”辈分的同居人倾吐过。


相谈方式是深更半夜把人从被子里刨出来,拆一包薯片自己嚼了再给对方喂一片,吃了我的薯片,不想听也得听!


韩沐伯倒是没什么反抗精神,虽然一大半注意力在努力想把睡翘了的头毛镇压下去,也还是提起了精神出谋划策,“我觉得吧,出名不争早晚,只争个机缘。”


肖战翻了个白眼,他觉得韩沐伯应该叫“小师傅”而不是“小老头”,年纪不大,讲话一个劲打机锋。


大概是肖战的不屑表现地太过明显,韩沐伯愈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这样吧肖战战,先给自己定个小目标,今年十八线,明年十七线,后面十六线……


肖战一听皱起了眉,“停停停,再被你说说下去,等我混到一线就该七老八十了!”二十三加十八等于多少?掰手指算一时还没算出个结果。


韩沐伯倒不假思索地接上了口,“你怎么会老,我们战战永葆青春,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肖战听他这话恨得牙痒痒的,满嘴的漂亮鬼话,不知道同多少人说过!面无表情地扑过去,把被子掀起来一把将人罩了,抡起枕头就揍了下去,“你说我是老妖怪是吧!”就是皮痒,欠揍。


被团在被子的人哀哀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哎,不是,不是妖怪,是仙子!仙子!仙子哥哥,饶了我吧”……


想起那人的怂样,肖战不由地扑哧笑出声来,突然就很想听听那人的声音。


看了看时间想他这会应该不在剧组,拿起手机就打了过去,嘟嘟了好久才被接起来,刚想问问他干嘛去了,回应他的是一串不间断的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又病了啊。


好容易等那头平复下来,肖战冷着声扔过去一句,“韩沐伯,要是隔着电话线能传染,你已经把感冒过给我了。”


“哎呀呀,肖战战你这么这样!!你变了!!”……


肖战大概能想象那人在电话那端捶胸顿足演十足受伤的模样,不禁弯起了嘴角。


大概又聊了些各自近况和剧组八卦,念着韩沐伯咳嗽不该讲太多话,赶紧督促他去喝水休息。


等韩沐伯不情不愿连咳带喘地挂了电话,肖战也没有记住他交的一起跳舞看电影的新朋友名字,思绪又绕回他生病整个事儿上,想想韩沐伯平时腹肌和胸肌练得成果斐然,结果都是空架子,一点都不抗病原体。


生了病还要哭唧唧上微博撒娇求关爱,肖战不咸不淡地在微博下留了句take care~,切换到微信就敲了过去,“是不是觉得暖和点了就一身薄衣出去浪了? ”韩沐伯回过来个哭哭的表情,“你!蛋蛋你变了!”肖战嘿嘿甩了几张不需要良心的表情包出去,心中略觉得爽快,倒不是幼稚地非要报复回去,只是偏偏就记得了,俩都一样。


最严重的那次还是在比赛期间,肖战知道这事的时候韩沐伯已经病得被送进医院吊水了。老谷来他们的屋看白澍,用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蜷在被子里的人说,“不愧是和沐伯同月同日生的缘分,连生病都一起生,沐伯今天早上起来脸色又青又白跟漂了漂白粉似的,和他说话根本没反应,一转头看他已经歪在床上了……”


肖战捂着腮帮子在一旁光听没说话,前天他和光哥练舞的时候被踢到下颌伤了舌根,话都讲不利索。要怎么说舌头是全身神经最多最敏感的地方呢,上达大脑,下抵心脏,肖战此刻觉得不仅舌头痛,还头痛,心口痛,五脏六腑都在疼。


五人队结成后那疯狂的几周,所有人都像被鞭打的陀螺一样飞速旋转,肖战再次见到韩沐伯已经是在正式录制的舞台上。


他和队友从一侧走上舞台的时候,迎面另一边走过来的是白队,所有人一字排开站好,肖战一手还搭着队友的肩膀,就下意识探头往白队那边去找人,他对上的,是正好韩沐伯也向他看过来的眼神。


在那个瞬间,台下观众的尖叫声混合着咔嚓咔嚓的闪光灯嘈杂又刺眼,高高在上的boss团们正在交头接耳商讨着是否要改写他们命运的剧本,这个光鲜而又荒诞的世界里好像裂开道口子,一束光泄进来让肖战想起曾经在网上看到过的一个句子——“所爱隔山海”。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当时他并不知道下半句,后来知道了。


所隔的也不是山海,是整个红队和白队,是舒淇和李宇春,是荒谬的赛制和巨大的阴错阳差。不过还好吧,他想,总是比山海容易点的。


这夏天的午后,吃饱了就容易犯困,肖战不知不觉就眼皮子打架趴在桌上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梦里又回到了高中时代,教室里的空气中永远都飘散着洗发水的气味,嬉戏、打闹声,还有一抬头就能看见柔和的阳光下温柔的脸庞——少年一身熨得笔挺的白衬衫,书包随意地挎在单肩上,用他修长的指节轻轻敲打着课桌,嘴角挑起一个了略带邪气的笑容,“同学,你好。”。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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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爱隔红白= =



希望还能让我写秋分!冬至!!大寒!!!

[蛋木] 三生三世五湖四海 2-3



韩沐伯x肖战


RPS,无关真人


说明:除了蛋木都是友情向


祝少爷六月新工作顺利><


前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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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预料到有一天我娘会离我而去,却没有想到她选择了不辞而别。 


娘以前常说,这天地之间皆为大道,万物造化有因果可循,因此她教育我要循规蹈矩,恪守本分。偏偏她自己却不以身作则,明知道那上古流传的血脉最看重血统精纯,跨越种族的交媾不为世间所容,她还是追着我爹去了——虽六界之大,有九重九曲六合八荒,而吾余生只愿在尔身畔方寸。 


我向着伯遥山的方向恭恭敬敬嗑了三个头,一来谢娘亲养育之恩,又把所知的六界神佛都在心中默默拜过一遍,求我娘得偿心愿,望我生父迷途知返,不至于真被断了龙尾。 


我娘临走总算还记挂着我前程,不愿我孤苦一人叫同族欺负了去,留书一封给我指了去向。 


她在信中言道,早年曾有恩惠于宵明先生,若是我在族中无依无靠,便可拿着这封信和留下的信物投先生处去……宵明先生,宵明先生,这四海八荒我所知就一个宵明先生,乃是通灵水府的主事人。 


幸福来得太突然,我觉得有些眩晕。 


毕竟谁不知,人间白鹿洞,天界琳琅台,水域通灵府——六界响当当的三大学府,所有修道生灵梦寐以求的福地,从来只录取精英中的精英,能从三大学有所成者,那在哪个地界都是能横着走的。 


在我两百年的混血蛟生中,从未想到有一天会被通灵水府的敲门砖砸中脑门。 


宵明先生听我道了来意,又细细读了我娘的信,和颜悦色地收了下我。 


我心中顾虑着不知我娘有没有将我的身世和盘托出,踌躇着正不知如何开口,先生却似乎一眼洞穿了我的心思,“入我学府皆为同门,尔出身前尘一概不问。” 


我心中动容,感慨先生不愧是传说中身怀古神血脉的大能。于是提醒自己日后更要心怀恭敬,低调行事,以报宵明先生这番恩惠。 


此时的我怎知道都说是人心难测,可是作妖的也没有单纯到哪里去,以至于有些事情并不能如我所愿,这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通灵水府位于海域东南方向的一处福地,灵力充沛适宜修炼,距我的家乡有千里之遥。据说宵明先生和诸位仙师在此地布下重重禁制,是进也不易,出也不易。哎,一入学府深似海,从此最亲是同门。 


我一心想在同门面前挣个就算不是英明神武至少也是英俊潇洒的好印象,踌躇满志地推开寝舍门扉,然后啪叽一下摔了个四仰八叉。 


唉,前面忘记说了,我们蛟有个最大的生理缺陷,就是眼—神—不—好,看近处还好,看远处或者昏暗的地方就聚不了光。都说真龙目光如炬,上苍大概是要惩罚我们一族肖龙而非龙,偏给先祖留下了这么个缺陷,在我们蛟族血脉里代代相传。 


我懵懵地从地上爬起来,心疼地摸了摸我精心打造的发型,眯着眼睛打量门后边这个挡我路害我毫无形象的罪魁祸首—— 


那是个灰褐色长圆形的物体,两扇介壳微微舒张着,隐隐可见内里的软肉……


这分明!是个蚌精嘛! 


不远处趿趿拉拉走过来个男妖,先看了我一眼,眼下一颗泪痣欲说还休,跟着不轻不重踢了蚌壳一脚,“老白别睡了,吓到新来的了”。 


那蚌精似是听了他的话,缓缓将自己的壳舒张开,又缓缓合拢,似是伸了个懒腰,白光一闪,化作了个眉目清秀的小公子。 


这白小公子揉着睁不开的眼睛,斜着身子往吵醒他的妖身上靠,“老谷,新来的在哪儿啊……” 


被唤作老谷的泪痣妖拎着他的衣领让他站端正了,指着我的方向言简意赅——“那儿。”


我清咳了一声,挺直了背,力争凸显自己的存在感。 


等那蚌精终于对准了视线,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歪了歪头露出个乖巧的笑容,甜甜地开口道,“我叫白澍,”又拽了拽身边人的袖子,“这是谷嘉诚”。 


是了,这便是我和老白还有老谷的初遇。 

 

3.


时间长了我便知道,什么乖巧甜美,都是表象!老白这老小子眼珠子一转肚子里就有坏水,美名其曰用原型打坐修炼更便于吸收天地灵气,吃着饭走在路上冷不丁就“砰”地变了身,害得我和老谷要手忙脚乱给他善后,试了那么几回我也不管了,反正最后有老谷沉甸甸地给他扛回去,看看老谷那肩膀上腱子肉练得,啧啧。 


寝舍里还有个小伙伴叫陆思恒,原型是只寄居蟹,倒是个热心肠的,就是嘴太碎话太多,明明个子和年纪都是最小的,偏要操着一颗老妈子的心——“老韩,你要多吃蔬菜!”掀桌了好嘛,我堂堂一只蛟!凶兽!为什么要吃素!但是鉴于做饭的一般都是陆思恒,得罪了他我就没饭吃,迫于淫威我只能夹起了一筷子海菜。 


老谷倒是个不折腾事儿的妖,平日里也是寡言少语。我不太明白,以老谷生得这副玉面风流的好皮相,走的还是时下流行的冷硬霸道路线,到哪儿都该是个让女妖们春心荡漾的存在,怎么就生生活成了桃花绝缘体。直到我知道了老谷的原型,一切疑惑终于迎刃而解。 


还得多亏了白澍他们那族有种秘术,可以用贝壳来储存过往的影像。有天老白神秘兮兮塞给我一个贝壳,收录的是这年开学仪式上的歌舞表演片段。为了表示重视学府请的是专业的表演队,场面可称得上美轮美奂,突然就从台下蹿上来一只妖,跟着音乐摇头摆尾,扭胯踢腿起来,那舞姿,那身段,简直了,匪夷所思!我连用了三个匪夷所思来表示我的震惊。 


这水域里热爱音乐的种族众多,我蛟族也算善舞,而面对老谷的这一族大概只能甘拜下风——像虾蛄这样勇于突破自身条件局限的才是真正的热爱吧! 


日子一天天过,我也琢磨出了一些门道。陆思恒是白澍的迷弟,白澍又总喜欢粘着老谷。虽然我迅速和大家打成一片,平日里我们勾肩搭背互称老韩老谷老白老陆,但偶尔呢,我还是觉得他们仨之间有种我进不去的氛围,谁让我是后来人呢,我这样开解自己。 


入学一月有余,慢热如我也结交了好多位同门师兄弟,当然还有更多的不认识,我也不着急,顺其自然。 


通灵水府提倡学术自由,兼容并包,每个学生都可以自由地选择想要修习的法系和想要跟随的仙师,哪怕是同期生,能遇到一起的课也有限。 


是日,我和白澍下了课往寝舍走路上,便偶然遇见,众多的同门前簇后拥着一个白衣公子走过,那被围在中间的人看不清楚面容,气度倒是翩翩,从容不迫的样子,我扯着老白问,这谁啊,气派这么大。 


白澍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见怪不怪地说,鲛族族长的独子,当然配得上这番阵势。


居然是鲛人!传说鲛人的泪水落地化珠,鲛人织鲛绡水火不侵,鲛人的歌声迷人心智……种种如是,我娘从小便说于我听,却无缘一见。


大概是我脸上讶异的神情太过明显,老白一脸八卦地给我继续解疑,“肖战可是我们这里的大红人,天赋奇高,长得还好看,男妖女妖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原来叫肖蛋啊——”我踮起脚眯着眼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也只能望见那传说中的鲛人,身量高挑,青丝披背,侧脸被锦缎华服映得发光,隐隐笼在一团朦胧光晕中,好似谪仙——我一个直妖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TBC……等我浪回来了再继续~

[蛋木] 三生三世五湖四海 1



韩沐伯x肖战

RPS,无关真人

 

新连载~争取,一周双更~

祝六一快乐~

 

PS,这么辣眼睛的标题必须来自 @二之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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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娘是一条蛟。

 

在我尚不能化形的幼生期,我也曾以为自己只是一条普通的蛟。

 

那时候我娘亲经常抚着我刚顶出额头的一对小肉角喃喃道:“小崽子你快些长大吧,长大我就能去找你爹了,这次定要斩了他的龙尾让他再也跑不了……”

 

懵懵懂懂的我对娘说的似懂非懂,只记得她说这话的时候虽然美丽的脸庞上毫无波动,语气也是温柔似水,我却忍不住脊背发凉。

 

待到我百岁成年化了人形后,我娘却是再也不同我说这些了,只是偶尔怔怔地盯着我的侧脸出神。

 

我内心清楚娘亲从小在我面前说过的种种对我爹的狠话,大多是言不由衷,不然她不会给我起名“沐伯”。

 

沐水之畔,伯遥山下——那支上古神兽的血脉和我们这些普通精怪居住的水域,以此为界,也是我爹我娘相遇之地。

 

成年后的我,是从我娘不经意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自己的身世——是了,我爹是一条龙,真龙,据说还和北海里那个显赫的家族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

 

在我们妖界有个颠簸不破的真理,强大的血脉总是与修为天赋密切挂钩的。可惜大概因为我是个混血的半吊子,除了一副好皮囊,似乎这来自我爹的显赫血脉就此在我身体里同沉沦了。

 

我们蛟一百年化形,两百年结丹,结了内丹才算是刚刚迈入了修行的门槛。只是这门槛也有高下之分——内丹越是光洁无暇,如珠如玉,日后修行起来越是事半功倍,一日千里。据传龙族修成的内丹如金乌一般耀眼夺目,女娲族后人则是如碧玉砌成莹莹生光……而如我这般,斑斑驳驳灰不溜秋的内丹,怕是都比不上好些低等水族精怪。

 

也难怪一向对我们母子颇多照拂的老族长当场脸色不愉拂袖而去。

 

也怪不得他。

 

蛟,龙之属也。对于我们蛟来说,羽化成龙才是一生所求,而我们这一支,已经三千年没有成功渡劫化龙的了。

 

我倒是无所谓,从记事开始,我就很少接收到母亲的亲族对我们娘俩的善意——幸好我有一颗天生的大心脏和懂得娱人娱己的精湛演技,做妖嘛,最重要是开心,我开不开心没关系,你们开心就好。

 

我并不怨怼他们。

 

我们蛟族居住的这片海域,古老而又广阔。传说共工触不周山,天倾西北,万川归之。汤汤洪水,不知其几万万里也。

 

东边的海域宁静温和,是鱼虾蟹蚌等为数众多的水族安居乐业的家园。

 

西边因了与人界的陆地接壤,令我水族同胞避让不及。

 

北边的海域暗礁丛生,蛟族先辈看上了此处地形险要易守难攻,令我蛟族世代在此繁衍生息。物竞天择,这片疾风劲浪的海域,基本隔绝了我们与其他水族的往来,也造成了族人强悍而又冷漠的天性。

 

至于南边,南边是一片富庶而又神秘的海域,说它神秘,是因为传说外族一旦想要靠近那里,就会失了方向,迷了神志,徘徊数日还不得入,据闻那边居住着这海洋里古老也最美丽的一支种族——令我心向往之。